失眠
唔知邊個最後熄燈,我只知我比果一吓"啪"一聲嚇醒咗,就再訓唔返。
自從醒咗之後,我個人就好唔安落。所以我決定起身,呢個時候喺半夜三點幾。
事實上,我係覺得好困擾。有d野我真係唔識解決,感到自己好無能,但又唔想再比件事一直滾大而又坐視不理。喺呢一刻故事既兩個主人翁都訓到扯晒鼻鼾。係啦,呢d明明係鼻鼾聲,係人熟睡都會有架啦,點解會搞出咁大件事。事端到底係點樣開始,我一d都唔知;我想過去明白了解,但當事人不願置評,只強調片面既事情既發展。
早幾日一大早,我又再被兩個當事人吵醒,要我來評理。我坐喺廳中間,不停聽完又聽咁聽著一段又一段既錄音。我全神貫注的聽著,只聽見聽了廿多年﹑熟悉的鼻鼾聲,卻一點都找不著當事人說的各個人名。說了幾片"我聽見的也只有鼻鼾聲"的事實後,當中一位當事人開始質疑我的中肯程度,開始不願再詳述他所認定的所謂事實。
由於日前跟一位友人商討過事情的發展和可採取的解決辦法,所以我換了個辦法,希望能知道當事人的需要。我給他假設了,若果事情真的如他所想般發生,他現在想怎麼樣。他回答的答案在那一刻確實令我有一丁點的放下心頭大石,他說當然要他們不再見面啦,要不然你想我們分開嗎?(我不否認,分開曾是我認定的最好方法。)
聽到他提出的要求看似多樣的簡單,但想深入一點,事情仍是無法解決。原因不是第二當事人不願作出配合;而是,雖然第一當事人的要求合理,但理由過份。無中生有的事,哪來解決辦法。我想了一天也不理解,就算第二當事人答應了,又如何証明第二當事人真的履行了承諾。現在正處於怎麼証明"沒發生的事沒發生過"的時候,但當信任己不再存在在彼此的中間時,要証明"沒有"比要証明"有"更困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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